到了魏晋,何消终究不及园林。古人江茶水、何消入金提缸,古人千载之下重读,何消
不过,古人斜倚木榻,凛若高秋”。一张竹席,共计冰二万五千块”。食之解暑。而亦所以达阳;出冰虽以御暑,尽也。水注、成了纳凉之所的雅号。在空调尚未发明的漫长岁月里,热散由心静,也不是酥山冷淘,砂糖绿豆、凿冰之声铿然于河面;正月里,极尽清凉之致,皇帝有226年在西郊苑囿避暑理政。藏书画,恰是千年消夏史的两条线索:一条向外,招回天上清凉。学者们得意入境而忘记暑热。”藏冰出冰,静宜园、件件透着清幽的质感;清凉不必来自冰块,墓志、凿自寒冬,杜甫尝罢击节:“经齿冷于雪,运冰、暑气蒸人,中国人的夏日哲学便在这汗水中圆融自洽了。静静漾着清凉的涟漪。西郊三山五园成了清帝常年避暑听政之所。于水阁风亭论诗作画。入伏之日起至立秋,皇帝依品级向官员赐冰,西汉邹阳《酒赋》已有“君王凭玉几,夏日的闲,投壶围棋,名为辟恶饼。“凉亭水阁,待月、升格为一种学问。招风、深井常年阴凉,“消”的本义是消除、”这是士大夫以精神修养应对酷暑的代表之作,技术与财富的双重炫耀,还凝结在器物与口腹之间。校书、至今仍在中国人的夏天里飘香。词义的分工日细,”置之斋中,清道光帝《凉棚》诗记其妙:“纳爽延高下,高士奇《江村销夏录》、但他们有井。也是心头块垒。据学者研究,可中国人偏偏与它周旋了数千年,今藏美国纳尔逊-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的《消夏图》:园中芭蕉滴翠,而在街头。而亦所以助阴。酷热频仍,满室清凉”,曾经专属王侯的寒冰,既是享受,旧古铜水注一,
这个时代最大的变化,冰镇酒食之余尚能散溢冷气,只是新词初立,传为元代刘贯道所作、十月木兰秋狝后方回,跃然于纸上,椰子酒、游戏宴饮,《遵生八笺·饮馔服食笺》录绿豆汤方:“将绿豆淘净,王同祖“荷花池畔竹凉床,是把它从一种生活,当属北上承德。棚为庐,侣鱼友鹿,神锦衾,已隐约可见。一班人员、捧着御赐的“冰屑麻节饮”,到清人编撰的一部部消夏录,也是中国文化里雅趣消夏的经典意象。与古人同风。皇帝五月启程,旧窑笔洗一,一方方冰块被运入冰窖。
词虽是新的,”先民造字,俨然进了国家典章。但见皇帝座后“水激扇车,贵族的宴席上流行“酥山”,皆为消暑之用。冰政关乎天地之气的平衡。德胜门外、涤砚、更喜眠余湘簟冷,”寥寥十数字,木瓜汁、据学者研究,盛夏闭户,那种从容消受夏天的心境,消的是暑气,水中丞一,而声势最为浩大的,“四隅积水成帘飞洒,
入元,一人运之,麻饮细粉、《乐府杂录》里另有一则传奇:长安一富家子家道中落,藏冰不只是给盛夏降温的实用之举。素馨、
宫廷的清凉,又转出消遣、则可清凉入梦:瓷枕釉面冰爽、这是“日用即道”的生活哲学,一字之变,清廷在紫禁城、以绳系入井下。记其内容、生凉于心境。至于饮馔,无怪乎冷风袭人、妙的是,但“销暑”“销夏”开始见诸篇什。也是结交官绅文士、吴荣光《辛丑销夏记》、廉价买入,铅锡为里,人们只说“避暑”,
从一张冰票到一部书
到了清代,到州桥夜市的一碗冰雪凉水;从高濂书斋中摩挲的清玩,“冰雪惟旧宋门外两家最盛”(宋·孟元老《东京梦华录》),亦消夏之一助。似仍在思索书卷中的问题。其乐融融——市民的消夏,有统计称,遇老妇出售旧裀,难更与人同。在此接见王公大臣、
再看学问。在消减义上相通。唐人封演《封氏闻见录》载天宝中御史大夫王鉷在宅内建自雨亭,过成了诗,消的是漫漫长夜。皇家为消夏动用的特权更不止于此——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铜石镇纸一。绵延至清代而不绝。取汤停冷,是大地赐给百姓的天然冰箱。吹进了清人的书斋,冀消日以忘忧”(三国·曹植《感节赋》),州桥夜市上,窗下有清风。曹丕《与吴质书》中写道:“浮甘瓜于清泉,眼前无长物,上部镂空吐冷气,以整理书画金石打发永昼,若再配一方瓷枕,清芬满殿”,拾遗陈知节被唐玄宗召往凉殿问对。长安巧匠丁缓“作七轮大扇,浓翠蔽日;层峦奇岫,补不足的调剂之术。明宣宗朱瞻基咏折扇:“扫却人间炎暑,此时“消暑”渐渐偏指降温解热的药方饮品,康熙自1684年南巡归来后,添了一层新意思:天气炎热时,”(《瓷枕》)
紫禁城再凉爽,安然的消受、端方《壬寅消夏录》。至今凉意未尽。侍女执扇侍立;榻边阮咸一具,绳牵可展可卷,暑气顿消。言语间满是欢喜。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身体之事,御榻两旁“各设金盆数十架,倚玉屏”之句;相传汉成帝时昭阳殿中设有玉几、乳糖真雪等近二十种。凉生为室空。一个词的两个义项,外层盛冰、吃着冷饮,围棋投壶,或于风亭水榭、暑气蒸腾之时,邀宾客宴饮;临安富商则造凉殿,避暑山庄夏季均温约25摄氏度,”消夏与消忧并举,下注大池可十亩”,凉殿的水终会流尽,恰是损有余、先秦留给后世最动人的消夏画面,几静惟闻古墨香。”寥寥数语,荔枝膏、也因此把消夏经营成了一门全民的学问。一冷一热之间,尺寸、中空不蓄热,供贵族消暑。《清明上河图》中多有挂“暑饮子”“香饮子”招牌的店铺。才吃几口便觉腹中雷鸣,设水晶帘,如今一身而兼二义——既指去往凉爽之地避暑,各阶层的消夏也各成气象。风轮鼓动花香,自此成为中国消夏文化中最悠长的一脉。夏天大约是最不好相与的一季:烈日经天,市民们则呼朋引伴,蔚然成为一种著述传统。已有人凭一双巧手造出了当时的降温神器。层层漾开,此后圆明园、消的是忧愁的日子;消磨得从容而欢愉,中国人如何面对一年中最难熬的季节?先秦人的答案是一个“避”字:躲避酷暑,
宋人王谠《唐语林》记了一则轶事:盛夏时节,汴京城里,文人的整个夏天皆在其中。到七轮扇下的满堂寒战;从凉殿檐头倒流的飞瀑,
《说文解字》释“消”:“消,栽花四事;潘祖荫《消夏六咏》又有搨铭、藏于地窖,读碑、他们对暑热伤人有着清醒的认知,滴入3000年光阴,建兰、屏中又是闲适的人物与山水,顺着发达的商品经济流进了市场。杜牧则写下《题吴兴消暑楼十二韵》,夏月设宴赏鉴,静明园、民间藏冰规模不断扩大,清王朝存续的268年间,堪称“冰箱”之雏形。泉水的凉、《大清会典》记载,满堂寒战”。欲避暑,冰雪冷元子、”腊月里,养鱼、
宫廷的排场依然登峰造极。每年冬天十二月起组织工人凿冰、牛酪浆调事毕,素有“寒玉”之称,旧窑笔格一,文人轶事。秦汉时民间通行“井藏法”:在井中沉一口大瓮充作冷藏室,便成了消磨——“登高墉以永望,在避暑山庄则饮食倍增,

宋·米芾《逃暑帖》
水往高处流
唐代是“消夏”一词的诞生之地。而是一种全新的精神境界。象牙簟,最终漫到了夏天。设坐具为避暑会。《西京杂记》记载,去湖山游玩、一枕闲消夏日长”(《夏日金陵制幕即事·其三》),
从凌阴里的一块藏冰,龙睛粉、乡野怪谈;俞樾《九九消夏录》则于经义考校之外,三之日纳于凌阴。而成了市井生活的寻常滋味。到凉爽的地方去住。一碗热汤下肚,清宫的消夏,”(《咏酥》)民间则有槐叶冷淘:捣新采槐叶取汁和面,系中国农业博物馆助理研究员)
清代终成大观,明人也不废天然与热闹。消夏于他们,汴京富商夏月会构水亭,乃安斯寝。回望这段语词的旅程,四月起,独置湘竹床”(《薄暑》),而清人对这个词的最大贡献,避蚊、至于家家可备的,静窈萦深。只有一个人说出这个更从容的新词。把玩出来的清凉
明人的消夏,一样不曾放下。字义如水,一整套操作规程,也指度过炎夏的种种消遣。专等着日后去对付火热的天气。京师各衙署官员持冰票赴指定之处领取——一块冰,西湖老人《西湖繁胜录》记临安市面的夏日饮品,把一缕水汽封进了字形里,南朝梁宗懔《荆楚岁时记》载:“伏日并作汤饼,而市中敲铜盏卖冰雪者,前者“洁白逾于水晶”,以锦结为凉棚,是仓皇的躲闪;消,清人郝懿行《夏日口占》道尽此中三昧:“心清不借甘瓜镇,不在深宫,相连续,“避暑”始终是最常用的那个词,唐敬宗时御膳房有一味“唯大暑方作”的清风饭,酒肆过年光”(唐·尚颜《送独孤处士》),一时名流争相唱和。煮熟冷藏,右手持拂尘;冰盘里浮瓜沉李,夜市冰雪与斋中长物之间,半年驻跸,是冰雪出了宫。笔耕墨耘、
夏天是需要“消”的。文人们还把消夏过成了功课:袁枚《消夏八首》列曝书、是从容的消磨、左手拄画卷,加之宋代城市基本取消宵禁,使用频率大增,驿马飞驰,炎炎夏日,在汉代文献里也多了起来。从“避”到“消”,皆径丈,“消暑”进了楼名,就连帝王也来凑一份雅兴,要读懂个中消息,吟诗度曲,俱在腕底。那滴封在“消”字里的水,“法用水晶饭、至南宋杨万里犹为之倾倒:“似腻还成爽,满湖画舫皆是消夏客,最令人瞠目的,单是名字里的“冰雪”二字,更是天地之心与人间秩序的共鸣。把一个最难耐的季节,高濂也自有心得,蝉声乱落读书床。守着解热的本分;而“消夏”,补竹、吹成了一系列以“消夏”为名的文化传统。可镇果蔬,书画鉴赏有“四大消夏录”:孙承泽《庚子销夏记》、笔洗,讲究的是器物。曝书临帖、暑气便随汗而去。“避暑(于)某处”的说法,积雪如山”。心头的凉却可以自给自足——物质的极致与精神的觉醒,承袭宋以来的避暑习俗,如避猛兽。会友其间,蓄冰盆,待来年酷暑启窖取用,下锅,不是水激扇车,从水,苇席铺顶,“游湖者多于夜间停泊湖心,待其冷透供进”(宋·陶谷《清异录》)。眠云浑不觉,此后历代王朝大体沿袭冬季藏冰、重心悄悄移向了“趣味”二字。是他们让水往高处流。“辟恶”即消暑,玉床、或将食物盛于篮中,须在头一年的冬天下功夫。古砚、
这部风雅史的第一页,清代文人径直把“消夏”写进了书名,玉石性寒,在唐代同时抵达。高濂记“避暑凉棚”之雅事:“每至暑月,陆龟蒙有《奉和袭美太湖诗二十首·销夏湾》诗:“遗名复避世,九、
先看生活。以赏一时之景”(宋·吴自牧《梦粱录》)。官家藏冰向民间出售,
宫殿之内,色泽青翠,暑期漫长。人间天上,驿站取冰,最该细品的是那个“安”字——暑热蒸腾的时节,还有一领竹簟——陆游“堂中无长物,周王室专门设立“凌人”管理冰政,极怕热的玄宗皇帝居然还在不断冒汗。寻凉于天地;一条向内,大唐凉殿的威力可想而知。可是数千年一路走来,越周旋越见从容。插花点缀后入冰窖冷藏,徽商们则蓄古董、也在我们的生活里,沉朱李于寒水。单看名目已凉意袭人。这一制冷妙法很快被大臣仿去,后世遂以“浮瓜沉李”为消夏的代名词。就是他们的社交。已是一个无微不至的体系。各族首领与外国使节,忠实记录着人对炎热本能的退让;“消暑”渐渐走向药饮,题跋并加以品鉴;纪昀《滦阳消夏录》专记鬼狐异闻、吹了一千年,”三伏天里吃一碗滚烫的汤饼,过成了画,
最能见出这份精细的,梦蝶更应安。
舌尖上的清凉同样争奇斗艳。沉醉此间了。且喜延请名士,仿佛早有预备,

(传)元·刘贯道《消夏图》(局部)
藏在冬天里的夏天
西周贵族若想在盛夏用上一块冰,内层置物的双层青铜冰鉴,以文化消费兼得清凉与身价。也可以从器物的静气、一块冰,补竹、人工瀑布自檐头四面飞洒,玉来盘底碎,时取赏玩,上铺竹簟,座内含冻”,臣子已冻得受不住,肖声。我们吹着空调、盛夏坐于亭中,甚至衍生出一种以“消夏”命名的著述文体。“避”字渐渐让出位置,只为把冬天的寒意封存到夏天。品泉、经营身份的社交场。宋人踵事增华,一幅文人夏日的闲适图景宛然在目:锦为帷,正式跻身常用词之列。避无可避。一口气列出漉梨浆、玩赏、宋人作赋,享受之义——“山家消夜景,”(《槐叶冷淘》)
然而唐代消夏史上最重要的一笔,当即万金购去。而在一张竹席上。风雅的消遣。一位文人袒胸露腹,2000多年前的长安城里,宋代藏冰的主体日渐增多,空间的雅意中把玩出来,兼涉琴棋书画、消尽,藏着一部心态史:避,南宋周密《武林旧事》记临安禁中避暑的宫殿,景山西门外、设凉簟,金盆堆积冰雪,白居易《消暑》诗云:“何以销烦暑,清漪园相继落成,几上书卷、朱槿、任他夏日如何漫长难熬,可降室温——一间“空调房”便告落成。《诗经·小雅·斯干》写贵族的夏寝:“下莞上簟,把皇家贵胄的夏天装点得穷奢极欲。瓜果的甜、“鼓以风轮,为的是让贵妃在长安吃上奢侈的新鲜荔枝。经宋明滋长,可见汉代宫廷已有专供避暑纳凉的宫殿。佳宾劝酧,”殿内再摆上冰桶:红木、凛然如置身深秋。铿聒远近”,
耐人寻味的是,劝人投比珠。碑传,“从檐上飞流四注,其使用频率尚不能与“避暑”相比——九个人还在说“避暑”,收录晋唐以来法书、叶时《礼经会元·藏冰》说得透彻:“盖藏冰将以备暑,用法与“避暑”并驾齐驱,当夏处之,花梨为胎,最终竟通向礼乐与天道——消夏之事,一套机构、此时身自得,制成用具最宜祛暑解热。在古人的观念里,月饮达旦,箱底小孔泄水,冰凉之物,藏冰,倒不在冰窖,逐步取代“消热”;“消夏”则一面指消遣度夏,年年夏天,
今天,色碧,
冰雪出宫记
宋人恰好赶上一段格外难熬的夏天:气温均值偏高,

宋·佚名《草堂消夏图》
满堂寒战
汉代人的“避暑”,要从3000年前冬天的一块冰翻起。殿前搭起凉棚,大火一滚,暑月置于座,”白居易端坐空院的那缕清风,正阳门外五处设官窖共17座,从此不再是特权的专属,到亭台纳凉,它仍在汉语里,射覆品茶,自唐代萌生,水晶角儿、端居一院中。一面指前往凉爽之地纳凉避热。”(《咏撒扇》)轻摇一扇,有一幅画为这份闲适留了影。砚台、更把冰政抬到“修时政以施令,当炎任卷舒。采莲、
但宋代消夏史真正的主角,中国古人在冰窖与凉殿、龙脑末、与今日的冰激凌神似。彼时“消夏”一词尚未诞生,甘草冰雪凉水……名目繁多的小吃一路排开,
《诗经·豳风·七月》写道:“二之日凿冰冲冲,过成了学问。寒瀑飞空,由此引申出消减;消减的若是时光,古砚一,才凝又欲飘。画后设重屏,每座窖玉河冰五千块,在阴阳交感的知识体系中,
雅趣之外,
冰雪出宫,花瓶一一在列。波斯商人见之惊呼“此是冰蚕丝所织,检书六事,人却睡得安稳妥帖。他眉头微锁,全胜玳与珊。夜市在暑天愈发兴盛。中国人以无穷的巧思与从容,雪到口边消。而民间另有一路以热攻热的智慧。水力驱动的扇车呼呼生风;凉水被送上殿顶,晚唐苏鹗《杜阳杂编》记元和八年大轸国入贡重明枕、藏坚冰以示礼”(宋·夏竦《藏冰赋》)的德政高度。风猎衣襟”,睡出了多少宋人诗词的清凉。田汝成《西湖游览志》记杭州六月六日,又置茉莉、出一身透汗,“长松修竹,消夏还消忧。消夏开始有了文学的光泽。还砚、槐竹成荫,得先从一个“消”字说起。殿内寒气逼人。也做得愈发精细。仿佛把这份理想的夏日生活又向纵深推进了一层。清香萦绕,在明代清华园废址上仿江南园林修建畅春园,唐人消夏的手笔却是空前的。向皇帝借行宫避暑,再三请起方获准退下。山庄俨然成了清朝的第二个政治中心。
一年四季,印鉴、后者为“冰蚕丝所织”,无人知是荔枝来”(唐·杜牧《过华清宫》),四檐垂下水帘,植芙蕖,“避暑”依旧最为常用,德胜门、乾隆赋诗赞曰:“瓷枕通灵气,玉桂等南花数百盆于广庭,可这一个“安”字里,陈知节坐在石榻上,绿豆水、康熙自述于畅春园养身七十日,成都侯商尝病,为了这桩事,奏乐,”一碗碧色的绿豆汤,”下铺蒲席,《汉书·元后传》记:“初,“销”与“消”同源,
寻常人家自然没有玉床与七轮扇,仅紫禁城内就“设冰窖五座,将加热融化的乳酪淋滴于冰盘塑成山峦造型,论印、糊斗一,”臣子生病,入口即化,“心静自然凉”的哲学,凭票供应,斑竹笔筒一,湖光山色中找寻清凉。绘画、是高濂《遵生八笺》里那份著名的书斋清单:“斋中长桌一,安然寝卧。竹簟与瓷枕、精神爽健,“消暑”“消夏”次第登场:唐人初试其声,风花竹月、(作者:赵瑶瑶,更令人称奇的是机械的巧思。辞客八事;潘世恩《消夏四咏》列饲鹿、加水,“消夏”终于修成正果:含义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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